作者:鍾樹森

暑假的一個晚上,兒子興高采烈地跟我說:「爸爸,我係永遠唔會忘記超人迪加(Ultraman Tiga)嫁!我大個仔之後,會係香港起個島畀GUTS*做基地,基地裡面有兩張床,一張畀我,另一張畀我最好嘅朋友。我要整一個可以變成超人迪加嘅變身器畀自己,同埋整一個可以成為超人佳亞(Ultraman Gaia)嘅變身器畀我最好嘅朋友。」 Continue reading “【禛森話】「爸爸,我係永遠唔會忘記超人迪加嫁!」”
作者:鍾樹森

暑假的一個晚上,兒子興高采烈地跟我說:「爸爸,我係永遠唔會忘記超人迪加(Ultraman Tiga)嫁!我大個仔之後,會係香港起個島畀GUTS*做基地,基地裡面有兩張床,一張畀我,另一張畀我最好嘅朋友。我要整一個可以變成超人迪加嘅變身器畀自己,同埋整一個可以成為超人佳亞(Ultraman Gaia)嘅變身器畀我最好嘅朋友。」 Continue reading “【禛森話】「爸爸,我係永遠唔會忘記超人迪加嫁!」”
作者:黃偉然

人的視線每次只能集中一處,看左時,右邊就模糊,看近時,遠處就不清。我們看事物亦然。每當看事物,我們的思考也只能抓住它的某一面,而事物的其他方面則顯得朦朧。我們看基督教便是一例,當想起基督教,我們真正想起的其實是基督教的某一面,如愛、公義、建制、顛覆或是悖論,當我們把焦點放在基督教某一面,焦點周遭的其他方面便會模糊起來。我們特別看重基督教某一面,無可厚非,這本是人的思考方式,然而我們卻不應以此為由,輕視那些模糊了的周遭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模糊的周遭和信徒間的差異”
作者:鍾樹森

若你一看這句說話,就能夠立刻笑出來,相信你應該對金庸先生的《射鵰英雄傳》有一定程度的認識了。事緣近日電視台又播放《射鵰英雄傳》(我早已數不清是第幾套了),我家雖然沒有追看,但兒子回到學校也聽同學們說了不少關於這套戲,就正如早前他忽然唱起《陪著你走》,也是因同學看電視後回校分享之故。 Continue reading “【禛森話】「原來郭靖學到降龍十八掌係因為『七叔公』佢為食雞蘿柚喎!」”
作者:古華多羅

約翰福音第四章記載耶穌與門徒經過撒馬利亞,並在雅各井旁與一個婦人進行了一場對話,相信兄姊對此故事已經耳熟能詳了。筆者以當中耶穌和門徒的對話,引申上帝恩典和信徒建立教會之間的關係。
一直以來,信徒和教會的關係有兩個極端的看法:一個是純粹物質的看法,教會只是云云眾多宗教團體之一,以信眾奉獻甚至自行經營業務支撐,且兼備若干社會和倫理功能。信眾是一名消費者,用奉獻買安慰,銀貨兩訖後,團體也不能要求信眾做些甚麼 (正如兄姊到超市購物後也不會為之清潔一樣),信眾還可以因服務不周而投訴。另一個看法是教會純粹由上帝恩典掌控,誰做得成功或失敗完全由恩典決定,信徒無從置喙,只能跟隨。故此信徒們大可「繞著雙手」甚麼也不做,還可以說自己有「信心」放手追隨基督,讓主帶領。
作者:陳培德牧師

筆者是在1980年國立政治大學新聞系畢業。由於早已立志投身基督教文字事奉,同年七月便加入了台北發行的《校園雜誌》任編輯工作(那時還是未改版前小開本的月刊)。1982年,時值香港前途談判和草簽,筆者帶著結婚還未滿一年的妻子返港,在港、台兩地剛分家的道聲出版社擔任營業經理。但只工作了十二個月,便轉投學生福音工作,三年後全時間唸神學,繼而投入牧養學習。首間牧養堂會是信義會鴻恩堂,有三年半時間;繼而應邀出任信義宗神學院為首位華人院牧(三年),同期兼顧信義會道風山堂牧養(六年半)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當前教會文字出版之我見”
作者:黃偉然

基督徒既存於世,必然與世事拉上關係。基督徒是基督教一分子,常常問基督教對這事或那事有何看法,希望凡事有個官方立場,指示他們在分岔路走左抑或走右。可是,當我們聽到所謂「基督教立場」時,不管它來自你最尊敬的牧師還是最喜愛的作者,我們最好不要急於把這立場奉為圭臬,免得把自己訓練得事事不求甚解,只會囫圇吞棗,也免得把基督教弄得像個只叫你作這事、不作那事的行為守則一樣。 Continue reading “基督教的立場?—堂會的意見、基督教的主流意見和聖經的意見”
作者:白旭文

宗教人與信仰者的絕異性
近五年間,每逢初一十五,或是台灣民間習俗大拜拜的時候,我都發現那天總是陰雨綿綿,要不就是傾盆大雨。
當天若是假日,就更加令人感到無比掃興。
今天恰逢農曆初二,一早出門就在大雨中騎著機車去買早餐,沿路看著各個商家擺上貢桌,店員燒著紙錢,嗆味的煙升不上去那彷彿拒絕收受的大雨。
每當如此,總有一段話從我腦海中閃過:「我不受從人來的榮耀。」(約五41) Continue reading “由民間信仰,再思該隱和亞伯的獻祭 “
作者:古華多羅

每年初夏,不少人都因二十多年前一件往事而記念著。然而,因著近年香港政治風雲變色,為這記念日子蒙上陰影。人不禁反思,為何還要記念?
就讓筆者述說一個歷史故事。
1939年9月,納粹德軍入侵波蘭,揭開二戰的序幕。蘇聯早在8月已和納粹訂下互不侵犯密約,對波蘭土地虎視眈眈。當西方焦點落在西戰線時,較少留意到蘇聯亦從東邊入侵。在斯太林的親批命令下,多達數萬軍警、知識分子、專業人士、神職人員等均被帶到邊境的森林處決,旨在消減「階級敵人」,為日後統治作準備。1941年納粹與蘇聯決裂後,東邊戰線重開,納粹單在卡廷就發現有四千人的亂葬崗。消息傳出後波蘭流亡政府要求調查,但因蘇聯已經成盟軍的一分子而聲音被壓下。戰後波蘭更成為鐵幕國家的一部分,真相大白已變得不可能。 Continue reading “被踐踏的回憶:謊言、撕裂與拒絕忘記的意義”
作者:鍾樹森牧師

五月尾的日子,又快到兒子學校考試季節。我這類自以為不太「怪獸」卻還希望兒子科科及格而升班的家長,無論如何也要開始跟他準備。事實上,學校最近的家課已比先前少,甚至有時是沒有功課,看來都是老師希望學生能騰出多點時間準備考試吧!
一天晚上,我跟兒子溫習中文成語,他亦一如平常地不太有興趣溫習,效果又不太顯著。半途之際,我跟他說:「仔,你出力啲讀啦唔該?」
「我咪出緊力囉!」兒子苦惱地低聲說。
「但係我唔係好覺得你好認真喎!」
「爸爸,你記唔記得嗰次你鬧人呀?」兒子忽然笑著跟我講。 Continue reading “【禛森話】「你記唔記得你嗰次為左我大鬧XYZ(某長輩)呀!」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