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早起鳥林

「但那日子,那時辰,沒有人知道,連天上的使者也不知道,子也不知道,惟獨父知道。挪亞的日子怎樣,人子降臨也要怎樣。當洪水以前的日子,人照常吃喝嫁娶,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;不知不覺洪水來了,把他們全都沖去。人子降臨也要這樣。」(太二十四36- 39,《新標點和合本》)
「囍」自是兩個人的事,但又豈是兩個人的事呢!「囍」前的準備,對於不少香港人而言,仍然是一條水蛇清單的事。
近年,更涉及個人化的消費式婚宴。婚禮原本是用作見證一對新人公開正式結為夫妻的儀式;婚宴呢,就是慶祝一對新人結婚的宴會。雖則是豐儉由人,經濟好景的時候,多少香港的準小夫妻會為此大灑金錢。由個人的舞台表演、舞台設計、服飾設計、形象設計、宴會排場、回禮小禮物等,全都極具或聲或色之能事。為要拍出溫馨感人的日間迎娶和婚禮花絮,十八般舞藝者,最好是新人倆,更可賺來掌聲連連。在玩新郎和敬酒環節中,新娘穿戴不同飾物配上多套切換的衣裙。那一個夢幻的晚上,新郎變身為騎著白馬的王子;新娘自是幻化成跟平日有異,穿上玻璃鞋的公主。
生活易(ESDlife)舉辦之《2014 年結婚消費調查》的結果指出,1,771位準備於2014年至2016 年間結婚之新人,他們的婚禮總開支平均達31萬元。婚禮四大重要開支包括酒席、戒飾、渡蜜月、婚攝,禮金平均價5萬元。看來,香港的「囍」者在「囍」事上的花費真的不吝嗇啊!
以上如此花費,如果問一對「囍」者,你們對婚姻有甚麼期許?你們的婚禮、婚宴最想誰人出席?除了雙方親人和教會弟兄姊妹之外,想必是「囍」者的好友、好同學、好同事。疫情之前,邀請實體出席的來賓名單自是可以水蛇般長;疫情期間,即或想來趁熱鬧的,限聚人數規定之下,也得婉拒。能夠被邀出席婚宴的人,更是對一對新人深具意義的來賓。我想,開支可省回不少吧。
婚禮來賓人數限制下,Zoom上觀禮成為時髦。婚宴又如何呢?香港人的應變方法,除了減至幾圍酒席並保持距離進食之外;聽聞在疫情嚴峻的時候,有主人家打包送上宴食宴飲,叫做好過取消或改日進行。世界其他國民的情況又如何?或許有些國家視婚宴、人情比起高峰疫情更為重要,去年,就聽過這樣的一則新聞:外國一名年過六十的婦人,在疫情高峰的時候被邀出席至親的婚宴,婦人自感是高危一族,本來是十分不情願出席的,礙於人情難卻,還是梗著頭皮應邀出席。喜宴之後卻換來喪禮,婦人果然染疫並回天乏術。
話說回來,不論過去、現在或未來,嫁娶不在乎婚禮有多隆重,也不志在婚宴中的豪吃豪喝;真正值得大家關注的,「囍」的時候,兩位主角莫忘二人其後的婚姻關係才是至為要緊。趁著人子再降臨之前,未婚、已婚,或是因為各有原因而不婚的男女;可會好好預備自己步向婚姻,盡力經營已有的婚姻,學會獨立自處好好的生活?來吧!讓我們各按情況,享受神給我們日光之下的不同身分,不同生活。
(章題圖片來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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