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陳培德牧師

教會年進入將臨期,正式展開新一個年度。在此期間,教會傳統會先後點燃四根蠟燭(象徵:醒悟、悔改、喜樂、希望四重意義),期待著基督如同第一次降生在世的再度來臨。凡屬基督的人,當以實際行動去迎接耶穌基督。
作者:陳培德牧師

教會年進入將臨期,正式展開新一個年度。在此期間,教會傳統會先後點燃四根蠟燭(象徵:醒悟、悔改、喜樂、希望四重意義),期待著基督如同第一次降生在世的再度來臨。凡屬基督的人,當以實際行動去迎接耶穌基督。
作者:林紅

妳的心碎裂成無數晶瑩銀鑽
寧靜散落在啜飲淚水的湖面
爍爍然 閃著 閃著 是妳未曾
褪色的純度與熱溫
湖水不忍盪響妳的哀愁而泛開
無盡漣漪 試圖擁抱妳碎裂得
依然完好的心
妳的心碎裂得晶瑩剔透
Continue reading “妳的心碎裂成無數晶瑩銀鑽”作者:容靈

收在《微塵記》(註)的短篇小說〈使徒行傳〉,作者張婉雯道出一幅複雜的人性圖畫。比起一般的小說作者,她的技巧極為潛藏,在刻意的鋪排之中可謂不動聲色,卻能扣住讀者的心:原來信主的人仍有複雜的人性。藉著敍事者既細緻又真誠的描寫,由青年時期信主,然後又成為牧師的洛奇,形象畢現,人性複雜。敍事者本身用直接又有象徵的表達,產生另一些景象。這篇小說對於近年基督教文學與近代香港教會某些情況,也有特殊的意義。
Continue reading “複雜的人性”作者:栢霖

早陣子,在某神學院的一個視頻裡,製作者以「平庸的惡」作為主題帶起討論。當說到這個近來廣泛被香港人引用的主題時,我們不期然會想起其提出者——哲學家漢娜.鄂蘭(Hannah Arendt)。
Continue reading “教會,是否被「搶Fo」?”作者:小倩

或者以為政治總離我遠,但當身邊的朋友陸續舉家移民他方,地緣和情緣由親密變得慢慢疏離,甚至連一聲「再會」也沒有說。看著新一任特首宣誓就職,未來五年,甚至是「五十年不變」(現在剛好過了一半)的前景完全處於未知,背後代價能否承受更是不知道。作為一個情緒不甚穩定的人來說,還是要遠離政治為妙。
作者:容靈

回想起來,寫作的恩賜是在我多種恩賜之中,按著神的心意最先賜給我的。開始於這個日子:1987年3月14日,這天我決志終身寫作事奉神。當日約下午的時候,我在一輛公共汽車上,看著《魯益師的心靈世界》,當時,我想到沒有魯益師的天才橫溢,但是願意決志終身以寫作來事奉神!雖然開始之時我的寫作恩賜並不明顯,但是從起初我就不斷祈求神賜我恩典和能力。無論在寫作之前,在寫作期間甚至完成了作品之後,直到現在,無論上班、乘車和睡覺也不斷祈求。不少時候,我常常領受神在心中的開啟或揭示。我也不斷祈禱,或感謝,或繼續祈求,或不斷領受神給我的一切經歷,當然包含很多軟弱和失敗。
作者:栢霖

在教會界打滾了一段不短的時間,曾親眼目睹不少風波。人說教會也像武林的江湖,這說法絕不為過。舉一個常見例子,例如為著「堂主任」或「牧師」一職而互有較量,會眾因此各據山頭的事件,在這界別中亦不是甚麼秘聞吧。說來真的可歎!本是聖潔和神聖的崗位,硬要將其以世俗之風沾染,最後導致群體四分五裂,豈不叫人惋惜。處境如此,難免有心灰的人掛冠而去,寧作一個兩袖清風的御用閑人,等候上主在往後的差遣呼召,但基於不同原因離開的人真的可以孑然一身,全身而退,不再被以上的風氣沾染嗎?
作者:小倩

每個人也可能會因不能承受的創傷而感到痛苦,佛家解說為「眾生皆苦」,而我們渴望的,就是從創傷中解脫出來。在自己喪親五年之後的今天,當我讀到「基督從我們身上卸除責任,基督為我們受苦」(註1)之際,總想起那些孤單的日子。其實基督在陪我受苦,因為祂了解和分擔我們的悲傷,那些恐懼沒法前行,甚至是我們虧欠了神,迫使基督站在我們的污穢與神的憤怒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