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古華多羅

2017 年是改革運動五百週年。1517 年10月31 日馬丁路德發表後來稱為《九十五條論綱》的辯論文,改變了人類歷史的走向。關於路德的生平、思想和影響的著作早已汗牛充棟,筆者無意(也沒有能力) 再為此添上磚瓦。只想從引起路德辯論的原意之中引出對今日香港的一些啟發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改革的關懷與反動的結果”
作者:古華多羅

2017 年是改革運動五百週年。1517 年10月31 日馬丁路德發表後來稱為《九十五條論綱》的辯論文,改變了人類歷史的走向。關於路德的生平、思想和影響的著作早已汗牛充棟,筆者無意(也沒有能力) 再為此添上磚瓦。只想從引起路德辯論的原意之中引出對今日香港的一些啟發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改革的關懷與反動的結果”
作者:黃偉然

經過多年發展,歷史批判(historical criticism)[1]的研究可說是果實纍纍,可惜的是教會少有正視歷史批判和這些成果,常錯失歷史批判本身帶來的好處。當然,叫教會正視歷史批判,不是指會友要變為學者、教會改建成學院,而是指教會應多談歷史批判的運作原理、基礎概念和結論共識。
作者:陳培德牧師

把剛搶鮮採購回來的《約書亞記──新的傳奇‧新的故事》(David G. Firth著)和《約拿書──罪與恩典》(Rosemary A. Nixon著)放上書架,全套53冊中文版「聖經信息系列」終於集齊了,內心竟有點觸動。
作者:黃偉然

地球數十億人,你我猶如汪洋水滴,渺小得讓人感慨。我們在或不在,地球依舊旋轉。你是基督徒又如何?說到底不過是小小齒輪,毫不起眼。浩瀚人海,基督徒平庸過活,似是理所當然。可是,任由自己平庸一生、沉沒於人海,正是基督徒與旁人無異之根由。 Continue reading “不甘平庸 “
作者:陳培德牧師

對於信徒和牧者來說,閱讀很重要,這是個不爭的事實。現實問題是:當前在複雜多變和網絡泛濫的世代裡,此地絕大多數信徒和牧者在生活裡,卻極其缺乏閱讀,這才是信徒抱怨教導「泡沫」、「離地」,或是無力去踐行信仰的根本原因。
作者:舒長嘯

上面兩個個案蘊含著相同議論手法,就是將「政治」與經濟、法律和民生割裂出來。一地兩檢事件中,政府和建制派將民主派的法律和社會擔憂的關注簡化為政治化。蔡若蓮將中國民運人士加入教材中的建議看為「單純」政治考慮。我不禁問甚麼叫「單純」?將愛國限制在某個領域就不是「單純」嗎?當今只推崇共產黨建國不是「單純」政治考慮嗎?這種將異見標籤為「政治」再加以拒絕,似乎是今天當權者慣用的手法。可能你以為我「單純」地討論政治問題。不!我想提出其實這種手法在教會常常聽到、見到甚至經歷到。 Continue reading “與社會交錯中的教會”
作者:古華多羅

到了約翰福音第七章,耶穌與法利賽人的矛盾已經浮面。為求剷除耶穌,法利賽人不擇手段地以淫婦出題,要拿耶穌的把抦。而七章53節至八章11節*正反映當時猶太人的問題。
傳統上對耶穌在故事中所面對的矛盾有兩種解釋:一是當時猶太人的政治核心並沒有行死刑的權力,而摩西的律法則明文規定姦淫者必死,所以耶穌要面對依從羅馬政權還是民族宗教法的兩難。另一個解釋是針對耶穌開明和批判建制的形象。假若他宣赦和阻止行刑,就將受到廢除律法的指責;如果他贊成行刑,則會被指與其宣講的愛與和平違背,是個偽君子。面對猶太人精密且具敵意的兩難佈局,耶穌出人意表地反問:「你們中間沒有罪(ἀναμάρτητος)的人」(約八7),重點在於「無可指責」。一方面,如指控耶穌的人認為行摩西的律法「無可指責」,那麼行律法就沒有困難。另一方面,耶穌的反問是源自申命記第十七和第十九章:指控者需要提供證人,甚至可以首先行刑(申十七7)。然而,猶太人在此不單沒有提供證人,沒有供出姦夫,連按律法要求「先下手」也做不到(不論是出於怕羅馬人還是律法對假見證的刑罰,參申十九19),指控便立即破局,並不是「無可指責」了。 Continue reading “判斷與目的——約翰福音七章53節至八章11節”
作者:陳培德牧師

談到「勇敢」,人總不能光用嘴巴說自己勇敢,表現出來卻在退縮。勇敢是個與處境有著密切關係的主題,沒有了獨特的時代和處境,勇敢便很難顯明出來!少年大衞戰勝巨人歌利亞、先知但以理不向巴力屈膝、王后以斯帖為民向王進言等,這些都是基督徒熟悉的勇敢聖經人物事例。
與「勇敢」主題相關的書籍,除了人物見證和傳記外,多是饒富形而上色彩的著作。其中保羅・田立克(Paul Tillich, 1886-1965)在1952年出版的作品The Courage To Be應該是個經典。本書中譯版本繁多,譯名包括《生之勇氣》(久大文化,1987)和《存在的勇氣》(遠流,1990)。本文即以此書作重點介紹。 Continue reading “勇敢主題書介──《生之勇氣》”
作者:黃偉然

人的視線每次只能集中一處,看左時,右邊就模糊,看近時,遠處就不清。我們看事物亦然。每當看事物,我們的思考也只能抓住它的某一面,而事物的其他方面則顯得朦朧。我們看基督教便是一例,當想起基督教,我們真正想起的其實是基督教的某一面,如愛、公義、建制、顛覆或是悖論,當我們把焦點放在基督教某一面,焦點周遭的其他方面便會模糊起來。我們特別看重基督教某一面,無可厚非,這本是人的思考方式,然而我們卻不應以此為由,輕視那些模糊了的周遭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模糊的周遭和信徒間的差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