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提阿非羅

墓地雇工回到房裏,點上油燈,打開了那封信,上面寫著:
猶大賣主害恩公,一吻嗚呼官府中,
北郊上吊肚腹破,遺願託付墓園工。
悔改承認主謀罪,下城大街公示眾,
十字張臂念夫子,如掛木頭形相同。
小刀代表眾使徒,受刀致歉來充數,
唯恐腸露嚇老幼,十一刀刃固腹牢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百夫長的一天(其之五)”
作者:提阿非羅

墓地雇工回到房裏,點上油燈,打開了那封信,上面寫著:
猶大賣主害恩公,一吻嗚呼官府中,
北郊上吊肚腹破,遺願託付墓園工。
悔改承認主謀罪,下城大街公示眾,
十字張臂念夫子,如掛木頭形相同。
小刀代表眾使徒,受刀致歉來充數,
唯恐腸露嚇老幼,十一刀刃固腹牢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百夫長的一天(其之五)”
作者:施諾

自從香港政府實施重稅後,樓宇炒賣活動已經絕跡。但遠在重稅之前,香港出了一個綽號「白旋風」的炒樓專家,名叫陳清白。陳清白買樓不用先去看樓(no look pass),只要你告訴他哪一區、哪一條街、哪一座大廈的單位,他馬上可以開價,一買一賣之快,猶如旋風,因以為名。陳清白是個妙語如珠的人,他曾說過這名句:「同住一幢樓宇,大家進入升降機,別人按高層,你按二樓,你也會有自卑之心。」
作者:提阿非羅

此時副手進來,報告加略人猶大的驗屍結果:
根據進一步檢查,證實腹部破裂是死者的致命傷,不過並非由十一把刀所造成,而是由粗糙的硬物所引致,可能是尖的樹幹或大石。從血跡的黏稠度推斷,十一把刀是在死後才插進去,使內臟固定在腹部裏面,以免外露出來。此外,發現頸項有被幼繩勒過的痕跡,似乎死者曾經在死前上吊。總結如下:下城大街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,而是有人故意將屍體佈置成用刀他殺,放在街上給人發現。死者可能因為上吊不遂,身體下墜撞擊硬物致死。至於作案的動機暫時不明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百夫長的一天(其之四)”
作者:川貝

最近看了《小城風光》(“Our Town”)舞台劇,是20世紀三十年代的美國劇作。故事講述在一個最普通、普通到有點沈悶的小鎮上,幾個尋常人家的日常生活逸事。
主角是年輕的愛美麗,她一生平淡簡單。父勤母儉,恩愛如昔;自小就與鄰居男孩青梅竹馬,最後順利走進婚姻,幸福美滿。以今天的角度來看,就是人生勝利組了。
一個平凡至極的人生,轉捩點出現在最後一幕:原本幸福快樂的愛美麗,卻在生產第二個小孩時,難產去世。只留下靈魂在人間穿梭的她,在葬禮過後,重返自己的歷史,猛然發現人生短促,時光轉逝,悔不珍惜當初每一個看來「平凡」的時刻。 Continue reading “從《小城風光》說起”
作者:提阿非羅

奮銳黨是猶太人四大教派之一。按著不同的信仰主張,這四大派可分為親近政權的撒都該派、隱居曠野的愛色尼派、專注教條的法利賽派和反對政權的奮銳黨派。雖然奮銳黨只是烏合之眾,但是巡撫大人仍然吩咐百夫長對黨員秘密監視,他就如此認識了西門。西門本是猶太人的富家子弟,家族幾代都是從事橄欖生意,城郊有不少橄欖園,業務遍佈全猶大至十城區,也是政府供應商之一。不過,他從年少醉心哈斯摩尼家族的故事,盼望有一天成為馬加比的西門,實現猶大復國。因此,他在隱瞞父親的情況下擁有雙重身分,表面上是富家子弟,暗地裏又是奮銳黨人。並且,西門在三年前同時加入了拿撒勒派,跟死去的猶大同為教派中的核心成員。百夫長認為他在發現猶大屍體的現場出現,或者可以為案件提供線索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百夫長的一天(其之三)”
作者:提阿非羅

耶路撒冷不算是個大城,走一圈只不過一天的腳程。由於位處山區,因此城內地理高低不平。全城分為四區。東面是聖殿山,最高點是猶太人的聖殿,沿殿南下據說是他們先祖大衛王的舊城。西面比較平坦的谷地是下城區,與舊城之間有一個叫西羅亞的供水池,大部分的平民百姓都是住在這區。再往西移是與聖殿等高的山丘,那裏是上城區,是富人和高官所在地,宅第比較大而華麗,希律王宮就是位於最西面,現為巡撫的官邸。聖殿山的西北谷地是二城區,設有安東尼亞堡,是羅馬軍隊駐兵的總部。全城給城牆包圍,東南西北方都有城門。北面城郊為刑場和墳場,當中比較近二城區的供水池名叫畢士大。不消一刻,百夫長與士兵的馬匹就已經來到下城大街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百夫長的一天(其之二)”
作者:施諾

我認識一位朋友C君多年,他得意的時候,振臂一呼有很多朋友;失意時,振臂一呼又是有很多朋友,無變化。原因是他得意時不驕傲,失意時不自卑。平時和他互開玩笑、交往是輕鬆之事。他有一個 「醜聞」被恥笑足二十多年,但仍不輕易發怒,凡事包容。
話說我曾經和他在加拿大多倫多一起唸中學。每逢星期五放學後,一群來自香港的同學必到華埠 (即是唐人街,小時候聽不懂,以為外國有狂人街,有很多狂人) 吃飯看戲。多倫多的唐人餐館和香港不同,客人要自己動手,在一張白紙上寫下菜名,然後交給侍應生。
作者:提阿非羅

天朗氣清的早晨,是這一帶山地的慣常氣候。可是,經歷過昨日下午的全地黑暗,今天早上的晴空就顯得分外蔚藍。
百夫長從自己的床上坐起來,赤著雙腳走到窗台的前面,讓陽光照射在粗壯的肌肉上,暖著剛甦醒的身體。窗外格外寧靜,風吹樹梢微微搖動,零星的麻雀在樹下覓食。只因今天是猶太人的安息日,所有人都不會工作,也不作買賣。
作者:鍾樹森

九月中某一晚上,家中傳來兒子朗朗上口的聲音:「我謹以至誠,接受學校之委派,擔任風紀員,以服務同學,幫助建立良好校風為職責,對人有禮,對己約束,處事公正,盡忠負責。」我聽到的時候,立時跟他說:「你今年做風紀員喎!呢堆字係咪要背?」
「咩呢堆字,呢個係風紀員誓詞!」兒子正色跟我說。
「Sorry! Sorry! 係我用字不當,咁你背得到未?」
「差不多啦!遲啲要一齊宣讀誓詞,仲要有步操添呀!」兒子認真地說。 Continue reading “【禛森話】「我謹以至誠,接受學校之委派⋯⋯」”